了。离下午的课还有一会儿,你喜欢这个字就再写几幅,我出去溜溜啊。”
“老师……您走慢点!”夏若没想拒绝,但秦衫实在溜得太快了,也不知道七十几的人怎么腿脚甩起来比她还好。而且费这么大劲要她一幅字做什么,奇怪。
夏若看着桌上空出一块的桌面,无奈地笑笑,拿出几张新纸,压好,蘸笔,重新写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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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写了三张,下午上课的小朋友就陆陆续续来了。
夏若收拾好东西,秦衫也回来了,满脸得意的笑,夏若觉得他甚至可能想吹几声口哨。
夏若想问他去哪儿溜了心情这么好,但想了想,还是没问。
书法是一门耐心细致的艺术,只要提起笔,很容易沉浸进去,心无旁骛。
下午的课也很快过去。
夏若整理好教室差不多四点半,秦衫跟她摆手:“小夏你先走吧,子溪说他五点来接我。”
夏若就先走了。
四点半过了下课高峰,电梯很快上来,没人。夏若进去,要按1楼,结果一走神,手指不小心划到了“17”。
夏若:“……”
这部电梯设计成按了就不能取消,夏若只好重新按“1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