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引昼。
    顾济垆将他迎来,两人随后走到厅中。顾济垆一手算盘拨的飞快,席引昼则侍在一边执笔计数。没过多久,两人都放下了手中的工具,四目低垂,双唇紧闭,气氛一时间凝固到了极点。
    半晌,顾济垆终于开口打破了沉默的局面:“陛下这许多年的放纵,果然加剧了户籍与实际的不相符。若是直接将人头税取消掉也就算了,可偏偏还留在这里做个假把式。这下好了,黑户现象愈演愈烈,就连家境富裕的商贾都不愿上报真实户数,甚至以偷税逃税为荣。长此以往,朝廷威信不存,莫说是税收这一条,其他朝廷法令又将被置于何地?”
    席引昼长叹一口气,道:“父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