慌,她便让赵归将床下的地砖撬了一块儿出来,然后将下面挖出个洞,将银子全藏进去,再把地砖放回原处。
这可是她思考许久后想出来的藏钱的法子,自觉万无一失,便是家里真遭了盗贼,还能当真把她家这一亩三分地翻个底朝天不成?
吃了晚饭,洗了澡,两人躺在床上。
周梨花背对着赵归,任由他将自己搂在怀里,这些时日,她早已习惯了每晚他的不安分。
赵归将脸埋在柔嫩的颈窝里,呼吸越来越深重,嗓音低的像井水般,却不冷,反而灼热地燃气一片红霞:“这些时日,可适应了?“
周梨花摇头:“还没。”
赵归微楞,显然没想到她拒绝地这般直白。
这时周梨花又问:“你说要重新修建铺子,却又为何将铁料卖了?”
赵归捏了捏她身上的软肉,难得有耐心解释:“既要重修铺子,一时半会儿自然开不了张,铁料存着也是存着,不如高价卖出去。”
周梨花呆了会儿,忍不住转过身盯着赵归那张黑脸看。
这张没什么表情的黑脸,虽然看着很凶,但怎么看也不像是会坑人的。
但偏偏他就不声不响地将孙家兄弟给坑了,估计孙家兄弟俩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