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,挑着担子的男人微顿。
熟悉的小院几乎被夕阳染了层黄色,院中正有一身姿纤柔的女子端着菜碟。
女子步伐轻盈利落,一路从灶房跑到院子右侧的桌前,将菜碟放下后连忙甩了甩手。
显然是被烫到了。
下一刻,女子看来,先是惊了下,然后有些慌张地低下头,下一刻又小心翼翼地抬起。
周梨花:“赵……赵归,你回了怎么也不唤一声?”
话音落下,见赵归冷脸盯着自个儿,周梨花心头一跳,吓得掩在袖中的指尖都抖了抖。
这是方才意识到自个儿说错了话,她这么说,岂不像在怪罪他?
明明这个家都是他的,她怎敢在他面前摆姿态?
这样一想,周梨花便浑身都绷着,吓得大气不敢出,一双盈盈的眼看着赵归。
赵归却不知这女子心中是如何的九曲十八弯,只是有些奇怪。
这女子方才一开口,他心底似乎生了些怪异的念头。
像是体内有股子东西要冲出来,逼他去做些什么才能缓解。
他不觉得自己是生病了,毕竟他从小到大都很强壮,几乎没生过病,便是幼时病的最重的那次,也没有过这般症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