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周梨花低着头,手里紧紧握着那二两银子,心中彷徨不定。
这会儿天色已经有些晚了,太阳公公眼瞧着就要开始落下了,整条街笼罩在晚霞中。
像是万物都被笼罩了晕黄的颜料。
没过多久,孙媒婆停在一个露天铺子前。
周梨花跟在孙媒婆身后,也停下脚步,抬头看向这个铺子。
铺子有些简陋,场地倒是不算小,但是刚刚靠近就能感受到比别处热些。
大火炉里还有三两点火光闪着,老板应当是刚刚灭了火离开。
很显然,这就是孙媒婆所说的打铁铺子。
周梨花来不及多看两眼,就跟着孙媒婆拐进了一旁的小巷子。
孙媒婆边带路边说:“你瞧那铺子不错否?”
话音一顿,还未等周梨花回应,她又伸手一指,说,“喏,咱到了。”
说着,孙媒婆走过去抬手敲了敲门。
周梨花双手紧张拽着袖口。
大门‘吱呀‘一声从里面拉开,一个男人站在门内。
周梨花目光将将落在对方古铜色的上半身,便像只受惊的小鸟连忙低下脑袋。
但那一眼她还是注意到了,这个男人竟然光着膀子,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