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她拽住他腰身处的衬衣,用舌尖使劲抵他的手心。
张觉得掌心痒,轻声哼了一下,低迷而无意识。
“你答不出来对不对?”他站直身,把她摁在怀里,“你输了。”
边忱整个人都泄气,甚至想拿自己的脑袋撞他。
怎么有这么幼稚又无赖的人?
手段挑拨,气息危险。她完全猜不准他想做什么。
4(双)
等感觉到怀里的人呼吸平静了点时,张才放下捂在她唇上的左手。
“坐着别动。”他边说,边帮她解开蒙在眼睛上的领带。
久违的光线涌进边忱的视网膜,正是午后,有点刺,她用手遮在眼前,但下一刻就被他重新揽进怀里了。
他站着,她坐在椅子上,这样的姿势,使得她的脸正好可以埋在他腹部的衣服处,躲避光线。
边忱靠着他,想起以前读他的,读到主角亲密的部分,她总是忍不住感慨:此人行文明明走的是性冷淡风,字里行间丝毫不沾情·色,却又偏偏极具画面感,每每读完她都觉得脸红。
她理解为这是他独有的遣词造句方式造成的。
直到亲身被他带着领略,边忱才发现,他本人就是这样的风格:禁欲又危险,绅士又撩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