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绣气结,默然无语的半响,竟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。北门,是曲城的城墙最高、最厚,兵力最为众多的一个门禁,只是因为它面朝的方向,是南夜国的世代敌人,大荣国。夜弘此举,怀疑大荣国守将收买了郭思勋和李崖,悬挂他们的尸体以示威吓,这是其一;自家的老爷尸身被悬挂在城门上,风吹日晒,不得入土为安,恐怕只要是亲人故旧便会受不住,说不定有一两个门生故旧找上门来,想要安葬两人,这是其二。想通了这些关窍,锦绣在心里冷哼了一声,说道:“五皇子殿下打的好响的算盘!一石二鸟,这天下,竟还有如此不赔本的买卖,真让锦绣大开眼界。”
“锦绣姑娘要开的眼界,雕虫小技,如何满足的了姑娘?只要锦绣姑娘随我南下大都,这花花江山,还不是手到擒来的吗?”夜弘人未到,声先至。
夜楚和锦绣的脸色齐齐一变,站起身来,走到门前行礼,说道:“五哥,你身子尚未大好,如何便下地走动了?小心大夫一会儿便来骂你咯。”
“锦绣见过五皇子殿下。”
“老六,这大夫是在我南夜国的大夫,也是我南夜国的子民,我只是响起了父皇康健时,夜不能寐,我这只是皮外之上,父皇尚且如此勤政爱民,更何况我们这些做儿子的了。”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