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小思鹤,他爹娘是怎么回事,是否另有隐情。”
问罢,虚迷刚刚的谜团消散殆尽,算是知晓十七仓皇而走所为何事了。
灯冗整了这一出,让思鹤连见到虚迷的紧张与畏惧都忘了,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架势,无奈又不好意思的耷拉着脑袋,虚迷仿若未见,神态自若,慢条斯理道:“无论怎么回事,也与思鹤无关。”说罢,他微微偏头,笃定的看着思鹤,思鹤闻言抬头瞧着他,目中溢出惊色。
一时失神,一层水雾漫上小童的双眸。
他爹娘是驻守在人间的地神,也被唤成山神。让山河俊美,保持宁静清丽,让善慈忠厚的人家的土地肥沃,为其带去丰收,给奸诈阴险的人家的土地带去干涸,是他们的责任。
前不久,他们夫妻威胁凡人为其上供保丰收的事情败露后,被逐出天境,入冥界阎罗王地界受地狱苦刑,直到还了孽障,归于虚无,或洗净前世所有,重入轮回,永生永世不得入神籍。
思鹤是老地神带大的,自幼见爹娘的次数屈指可数,对他们确没什么感情。
思鹤蹩着眉头,面上带着些沉重,“他们长什么样子我都记不大清楚了,因为他们难过,我更是做不到的,但……”
“也是做不到无动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