嘀咕,“天境也不过如此嘛。”
虚迷只当没听到,继续向前走,灯冗紧跟着他,一路上走马观花。到了将神宫,虚迷停下了脚步,告知她要进将神宫与将神议事。
他们一前一后进了门,院子里坐着扯闲空的梵天和相笙惊色难掩,忍不住用眼神质问虚迷,这太阳怎就打西边出来了?虚迷还是那副儒雅风流的模样,不紧不慢道:“这是灯冗,我二人于魔界相识,还不曾问她在天境何处当差,不过我在尊神宫当差时,听说尊神宫新来了位神女,你又是生脸,莫不是你也在尊神宫当差?”
灯冗正发愁该如何编下去,他就把她安排的明明白白了,她也不往深处想,只当巧的紧,当即喜上眉梢,“对!对!我就是尊神宫新来的神女,你也在尊神宫当差啊?真真是巧!初来乍到,你多帮衬着我些!”
虚迷浅显一笑,温柔至极,“自然。”说罢,他话锋一转,介绍道:“这是将神梵天,这是乐神相笙,二人是夫妻,与我私交甚好,天境中有何事不懂,也可向他们二位讨教。”
再看梵天与相笙,不愧是夫妻,一同傻愣在原地,模样都如此相似,夫妻俩没遇到这种场面,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反应。
“这?”灯冗也傻了,静默片刻,她会错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