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升的湿热中我拽住了他的侦探披风。
乱步是随心所欲派的,更是领悟绝佳派,除了他的推理时刻,现在这样也让我意识到乱步并不是只有幼稚。
恍惚间他的黑色碎发似乎在挠我的额头。
又抿又舔的,跟只猫一样。
等不知道多久我强硬分离,“不要,我要迟到了。”
我头向后仰乱步还低头不安分地寻来,我啪一下用手掌抵住他额头阻止,气息缓过来:“不,要。”
“好吧。”乱步恹恹道,不情不愿地松开拥抱的手臂,脸因为亲密的行为而染上的微红在昏暗环境里微不可察。
我察觉他披风下的领带凌乱不堪,心念一动,伸手拽住他胸前紫色条纹的领带结处。
我顿了顿……
乱步是微微弯腰的姿势,正好方便了我,他看出我要干嘛,懒散道:“你不是不会吗。”
但没有阻止。
“不,我专门学了,我觉得我现在能帮你打领带。”
大概,按照电视剧学的。
“唔……”乱步沉吟,可能在盯着我,我反正是紧张地看领带,迅速回忆模糊的教学过程。
应该是这样这样再那样。
我深呼口气:“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