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:“想不到媳妇儿对我用情如此之深,这让我颇有些受宠若惊……”
“……”
洗洗睡吧!别演了!
陈惠兰耳朵贴在门上,听了好一会儿,松了口气,直起身对徐老三说:“还好还好,聊了会儿话,茵茵就回房了。也不知聊的啥,尽听到女婿笑了。”
徐老三正在试他的新衣裳,闻言接了句:“就说你担心个啥,女婿正派着呢!话说媳妇儿,这天气,我穿两件是不是太热了?”
光一件长袖白衬衫就觉得闷热,外头再套件军装,这天气还不中暑啊?
陈惠兰无语:“这是让你在闺女结婚那天穿的,九月初五,天气凉下来了,穿两件正好。你现在穿它干啥?”
“买了不穿?那不跟没买似的。”徐老三咕哝,“再说,老大家不是马上要办喜事了吗?我总得穿件新衣裳去吃喜酒啊。”
“老大估计都没新衣裳,你穿成这样去吃喜酒,男方家还以为你是徐媛媛她亲爹呢。”陈惠兰没好气地怼了他一句,吹熄煤油灯,上床睡觉。
“诶诶!媳妇儿我还没把衣服脱下来呢!你把灯熄了我怎么看啊!”
“脱个衣服还要点着灯看?”
“我再欣赏欣赏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