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怕男人走远,加快脚步,在他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。
“你好,我想找你打听个事儿。”
轰一声,闷雷在头顶炸开,狰狞的闪电划破苍穹,走廊上的一切瞬间暴露在惨白光线中。
柳明明脸上的血色脸骤然褪下去,他的手悬在半空,抖如筛糠。
难以形容那种感觉,他好像拍的不是人,而是一堆竹片,还硌手的那种。
柳明明艰难的把手伸回来,看见手心里躺着那个人的衣服,他就拍一下,就把他衣服拍碎了?
很快,他就懂了,因为那是纸片。
那个人转过头,满脸的哀怨,应该说是半张脸的哀怨,另外半张脸已经被雨淋空了,露出了里面的竹篱条。
“什么事快说,老子现在郁闷得很——”
很字还没说完,那个人就说了一句卧槽,接着退出好几步远,用已经被淋拦的纸手遮住那半张脸,但柳明明还是直接能看见他纸做的后脑勺。
他的目光接着往下移,看到了那个人黑黢黢的胸腔,那里什么也没有,支着几根竹篱条——
“怎么没人告诉我,今天店里来人了?”
纸人说完,蹦蹦跳跳的跑了,那模样,像只受了惊的兔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