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个想要被安乐死的嶙峋老人,麻木、萧条、寡淡得没有一丝活气。
有时候,她无法分辨这一切是不是真实的。她一个那么热爱生活的人,是怎么在二十岁就和人结婚,还生下了一个孩子?
在身边所有人,都为自己人生充满不确定性,而奋斗的时候,她就已经为人母,成为别人身边不善言辞的妻子,像是再也发不出声音的古旧笨钟。
呆坐了片刻,被丢在床上的手机响了,屏幕上显示着来电人——老公。
她拿起手机,按下接听。
“阿文,还没有回来吗?”陆尽临声音温柔好听,像个体贴的丈夫。
乔南文沉默了一会儿,不知该作何回答,她在这个男人面前总是要小心翼翼。尽管就算她发火,男人也不会真的对她怎么样,但是她还是习惯性如履薄冰。
“怎么不说话?”他又问。
“哦,那个...我刚想给你打电话呢。我今天不回去了,明天再回。”
刚一说完,乔南文几乎是呼吸一滞,生怕他会说出什么威胁的话来。
她总是那样胆小,草木皆兵,像个待宰的羔羊,每时每刻都在担惊受怕。
陆尽临在那头也沉默了一会儿,他问:“你又怎么了?我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