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,怎么差别就这么大呢?”
元子晋冷哼一声,他自幼丧母,寄居皇后膝下。表面上皇后待他与待元子烨并无差别,可背后没少在父皇面前说他的不是。
教导?皇后最怕别人掩盖自己儿子的光芒,怎么会教导他?
二皇子元子炀歪着身子嗤笑道:“太傅你真逗,大哥乃天命所归,将来是要做太子的,这差别...”停顿了一下,笑眯眯地看了一眼元子烨,“能不大吗?”
元子烨温和地开口制止:“诶,二弟怎么这样说话,五弟只是年纪还小,玩心重。听母后说昨晚又出去玩到老晚才回来,大概还未有时间温习书本。太傅您再给他一次机会。”
骆太傅本就恨铁不成钢,听元子烨这么一说更是火上浇油,指着书本上的内容,高声道:“五皇子,我再给你点时间想想。”
元子晋端着手摆出一副思考的状态,道:“下一句话是什么意思我不知道,但读完这篇文章后我倒是有点看法。”
“你说。”骆太傅见他这态度,语气平缓了些。
不料他却冷冷地开口道:“读完后,只觉得满纸荒唐,尽是些虚伪的兄弟情义。”
“你!”骆太傅一口气没提上来,往后退了半步,元子烨和元子炀立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