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问题如何解决,回程车上,她和小秧坐后座,只听东家父子在前面讲要找个律师,抚养费,监护权等等。
小秧随着汽车震颤渐渐入眠。唯一明晰的答案在眼前,小秧恐怕得在榕庭居一段时间了。
这晚徐方亭照旧帮小秧洗过澡,抱到一楼客厅。
谈韵之抱着笔记本在沙发上,两只脚架到脚凳,双腿搭起一座长桥。谈礼同在旁边凑个脑袋,眯眼一起看笔记本。
东家父子从下午开始就在这开会,徐方亭陪小秧在楼上午休,能听见争吵。
“谈哥……”徐方亭把垃圾拎到门边,才回来说,“今天是试用期最后一天,明天我还需要来吗?”
谈韵之哪怕坐着,视线矮她一小截,东家气势让他看起来跟站着没区别。
他点点头,拿起茶几上一个红包起身递过来。
“这三天辛苦了,这是带小孩的加班费。”
徐方亭接过意外收入,明明应该高兴才对,心里莫名失落,不知道因为失去一个工作机会,还是其他。
“我明天……不用来了是吗?”
“嗯。”
谈韵之一锤定音。
“我能好奇一下原因吗?我哪里做得不够好,您给提个醒,下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