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意是想用行动告诉他自己真的不在乎什么名声贞洁,哪知江寄水目瞪狗呆,整个石化,短短几分钟里脸到脖子烧成一片。
“你……”他动了动喉结,齿缝里颤巍巍地挤出几个字,“你别招我。”
与晖哥儿相比他的喉结明显许多,是因为已经变完声了吗?罪魁祸首全然不知收敛,居然还想凑过去看,被他死死扣住爪子:“做什么?”
她终于后知后觉的也有点羞耻,但自认为站上了智慧的高地,反问时底气很足:“你没跟人这样过是不是?”
大明的民风远没有开放到自由恋爱的程度,他们这种情况官话叫‘无媒苟合’,正经说起来是可以被抓进大牢以通奸罪论处的,李姑娘试图跟他解释她不是自甘堕落、争当荡妇,一面又觉得这样的江十二郎非常可爱。
这才哪儿到哪儿呢?如果告诉他她以前想过跟他借种,有人会不会羞得脸红脖子粗?
身体贴得太紧,呼吸仿佛都能擦出火花,他垂眼看着她,目光如水淌过她的脸:“你还跟谁这样过?”
小娘子撒娇似的环上他的脖子:“暂时就你一个。”
叁角船帽早不知落去了哪里,衬衣领口微开,脑门上还顶着那块可笑的红色印记,他低下头,似是想给她吹吹,嘴唇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