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足看了又看。
顾亚婷脑道:“那你凭什么说是杜撰的?你说是假的就是假的啊。”
李凡笑道:“那你且听我说来!首先,咱们来谈谈你所说的几首诗的来历,你所说的《燕子楼三首》并不是关盼盼的作品,是后人强加于她的,这个作品恰恰是张仲素的。
在五代人韦縠所编的《才调集》中就被误置于‘盼盼’的名下。到清人编纂《全唐诗》时,遂将张仲素的《燕子楼三首》以及张君房《丽情集》胡诌出来的‘和白公诗’全都收在‘关盼盼’的名下。
甚至连《唐诗纪事》中虚构的盼盼临终前所吟的两句诗,也以《句》为题收入同卷。”
顾亚婷撇嘴道:“你说是就是啊?证据呢?”
李凡笑道:“这个诗词归属解释起来不是三言两语能搞定的,我只举一个例子,巨著《管锥编》里曾把《燕子楼》诗的第一首误引为关盼盼诗,当时责任编辑指出此诗实为张仲素所作,钱先生乃据之改正。
大师都有犯错误的时候,你讲错了也没关系啦!”
顾亚婷不服,道:“那白居易的《感故张仆射诸妓》这首,你又如何解释,那明明就是满腹的遗憾!”
李凡笑道:“你又听古人言!
黄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