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粮仓的正上方俯视下来,我们看到的抽象事物就是一个‘筒’,两个粮仓就是两个‘筒’,以此类推。
之所以后来‘筒’变成了‘饼’,是因为麻将流向南方的过程中产生的错误。”
汪牧抽出一张“八万”,往桌子上一拍,道:“那万呢?”
“这个‘万’啊,”李凡将手里的牌一推,道,“这个‘万’,我胡了!拿钱!”
这时,李凡来了一个电话,他便起身走出去接听。
曲颖挑了挑大拇指,笑道:“这才是真正打麻将的行家!”
“没想到一副小小的麻将牌,内容也颇有意思。”
……
当李凡再次回到室内的时候,何欢早补上了她的位置。
得,自己出去逛逛吧。
“顾亚婷,去夜市啊?”
“好啊!”
两个人结伴而出,趁着月明星繁的大好天气,他们边走边聊,走到了市中心广场之上。
“其实你刚刚胡扯那些都是错误的,那么多人我给你留面子,没好意思揭穿你。”
李凡望着广场正中间正跳舞的年轻人,笑道:“是么?诶,你说他们跳得怎么样?”
“不怎么样!”顾亚婷决定让李凡认识到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