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真是!”
这张“九条”,就是九个“竖”而已。而传统的花色“条”中,每一个“条”都是有纹理的。
李凡道:“我早就发现了,这幅牌根本就不能叫做麻将!这完全是对国粹的侮辱嘛,瞎改动!正常的‘条’,上面必然有纹理,不然就失去它本身的历史传承了。”
站在一旁观战的顾亚婷闻言直翻白眼儿,这个赌徒啊,这个能胡扯的赌徒啊!
众人不解:
“那为什么一定要有纹理呢?”
“对啊,这是为什么?”
李凡道:“因为,这个‘条’它是一个抽象图,‘条’的图案原型是谷仓,它是谷仓的侧视图。也就是说我们站着看一个谷仓,抽象看它是一个圆柱体,再把这个圆柱体平面化,那就是一个带有纹理的长方形。而那些纹理就是席子一层一层围捆、结扎出来形成的纹。”
众人连连点头,只有顾亚婷撇了撇嘴。
曲颖好奇地问道:“那为什么没有一条呢,却用幺鸡来代替它的位置?”
此问题往出一抛,所有人都好奇地支起了耳朵,连正忙着打游戏的几个人都投来了“求知”的目光。
“好问题!我给大家讲讲啊:幺鸡代替了‘一条’,其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