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曾当着司马相如的面批评了刘彻一回,结果刘彻不但没有治罪于他,反而因其直言善辨,赏赐了他大量红金帛。
此时,他精明的小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过刘彻的脸,他在读心。
他断定刘彻此刻正思考的不是自己的难堪,而是如何平息这场风波,收场合乎情理。
果不其然,刘彻沉默了许久之后,环顾了一下身旁的窦太主和严助,那说话的口气,一下子便分外地缓和了。
他是以商议的语气表达了对这个小个子郎的尊重,给了他足够的礼遇。
他捻了捻淡淡的胡须道:“爱卿之言不无道理,不过今日如此,朕这已设下酒宴,再撤去不怎么好吧?这样可以么,朕保证下不为例如何?君无戏言,一言出,如九鼎!”
“不可!”严助丝毫没有妥协的意思,似乎是很不满意。
你这个不知进退的东西!窦太主咬着嘴唇,感受到了欺人太甚,以至于几次想发怒,可都被刘彻的眼神制止住了,压制了下去。
她只有呼呼地在一边喘气,脸颊亦是憋得通红,十足的仇视。
严助此时已被刘彻的大度深深地感动了,只不过他就是这样的性格,他既然已走出了第一步,就绝没有中途退回的打算,必须做个彻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