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久之前,闲赋在家的窦婴就接到了太后的懿旨,来路很正,只不过多多少少有点强迫的意味。
主要这懿旨还不是由两宫黄门送来的,而依旧是那个备受信任的藉福。
他说什么呢?居然是太后为田蚡选了一房夫人,懿旨的内容,是要列侯宗室前往致贺。
好好的,一大把年纪了,不知羞臊的么!为何又中年新婚,但藉福没有说,窦婴更是不便问。
问了也白搭,
藉福也不一定知道。
由只言片语的内容解释,再从外面传来的消息获知,田蚡近来神志恍惚,却是真的。
府令一送走藉福,窦婴就感到这事情的为难,令人不胜其扰。
唉!他的心早已平静如水了,他的血在被罢黜太尉一职后就冷却如冰了,他的眼睛早已不再关注朝廷的风云变幻,暗自想来,歇歇也不是坏事。
他的思绪再也回不到当年剑气潇潇的战场了,他只希望与夫人度过秋水文章的日子。
那个田蚡呢?替了自己的太尉之职,还要自己去向他庆贺新婚……
现在闲适在家,一旦平静下来,他才真正感受到亲情的温馨,相伴的幸福。
而且,他已经习惯了每日陪伴夫人散步,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