匆匆,等到达殿前时,已是汗水涔涔了。
他喘了口气就向站在殿门外的包桑问道:“陛下他可好?”
“渭渠通畅,陛下的心情好着呢!现正与御史大夫说话。”
“甚好甚好,烦请公公禀奏皇上,就说下官有要事晋见。”
“那就请大人稍待。”说着包桑转身进了殿门。
御史大夫一职,在刘彻离京亲征前,就由赵绾换上了张敺,以此表明战之决心。
不过明显张敺有些吃力,他的辞呈早在刘彻下诏实行“推恩制”之前就递上去了,可是刘彻他还一直没有批准,他不免有些心急。
有一两年了,张敺只觉得在这个位置上干得很吃力。
本就是卫戍将军出身的他,不善处理人际关系,那里又擅长于文书的撰写呢?
可是那些令丞们起草的诏书、敕令等却要他点头后才能送到陛下那里,说实话,这比带领羽林军巡逻京城让他难受多了。
本就是日常通俗的话,为什么到了儒者那里,就换了一个样,变得这样绕口和艰涩呢?
其实本来可以直说的事情,他们总是要引经据典,显得很厉害,转很大的圈子才回到主题。
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?儒生们直说书面文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