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只是有点为皇后打抱不平,其实平日里,卫子夫对她这个椒房殿宫女,也没有什么盛气凌人,一向温温婉婉。
她让春柳在殿内燃起熏香,很快整个房间都飘荡着浓浓的香气。
烟雾从熏炉中一缕一缕地散发出来,袅袅地在大殿中央盘旋,在阿娇的眼前构织出了一幅宏大热烈的画面。
那恢弘庄严的乐声之中,盛大的朝贺队伍云集在司马道上。
来自郡国两千石以上的官员,来自各国的庞大使团都齐聚这里,等待着神圣的时刻。
而自己与卫子夫在宫娥们搀扶下,踏着从司马门铺开的红色的地毡。
她迈着舒缓的脚步,庄重地走进了未央宫前殿,她的光彩让参加盛典的每一个人脸上熠熠生辉。
太子刘据毕恭毕敬地迎接自己这个国后,而卫子夫就在身边就坐。
也是正当午时,太仆公孙贺站在大殿上,高声宣布立嗣大典开始。
对刘彻圣明的呼声也在未央宫前殿此起彼伏,经久不息。
“哈哈!陛下向据儿颁授金印了,春柳,你看见了么?”
陈阿娇挣扎着站了起来,指着殿外,精神分外地亢奋,“你看见了么?”
“娘娘!没有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