廷后,虽然依旧待在侍中,每天在刘彻左右,但仕途却依旧徘徊不前,这甚至让他觉得当年那些策对中的谏言是多么幼稚。
国家兴衰与自己有什么关系?只有女人和金钱是现实的,虽然刘彻有心重用他,但朝廷的旧贵族诸侯,是那么的顽固,像牛皮癣一样。
别人阻了他的路,他便丧失了进取,其实在刘彻看来,是他变得贪心了。
他为这种并不算太早的醒悟而兴奋,反而有一种悲凉。
而这种醒悟也改变了他对削去淮南国二县的看法,从评判到情感都离刘彻的旨意越来越远了。
东方朔端起桌上的茶杯,轻轻地吹了一口飘在上面的茶叶,对明天与淮南王见面就有了一个基调。
本来它就应该是实惠而冠冕堂皇的,是各取所需而又不失身份的。
在傍晚时分,淮南国内史奉了刘安之命前来宴请严助。
席间,东方朔侃侃而谈,有意无意地,便谈到了朝廷府库空虚,财力吃紧,卖官鬻爵的信息,他善于把握谈话的度,所有消息都是在盛赞皇帝新制的同时发出的。
这些消息,很巧的是,刘彻也把他瞒过去了,那些个卖官是诸侯王才干的勾当,刘彻表示不背锅。
内史也装糊涂,于插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