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无风不起浪,是浪必有由,公公终日陪伴齐王,宫中的一切不都是公公安排的?你说不知道,谁会相信呢?下官是奉了陛下旨意办案,还是请公公全都说了吧,免得彼此难堪,到时不好收场了。”
“额……咱家确实不知道啊!”
哟哟哟,嘴还挺硬的,主父偃也不客气了,直言道:“看来公公是要对抗陛下的旨意了,不知公公可曾听说燕王之案么?
当今陛下决心惩治腐败淫奢之风,若是隅顽抗,岂知世有猛虎,必有冯妇而搏擒之。
下官倒是不愿意做那个擒虎的冯妇,劝公公亦勿效负隅之虎,燕王乃诸侯,尚且自杀谢罪,况公公乎?”
话语刚落,黄门总管(齐国封地上的非长安城)虽惧,还是一言不发,当时主父偃就不乐意了。
向内史使了个眼色,大喝一声:“来人!鞭笞五十。”
府役们一拥而上,缚了黄门总管,就向外拉去。
隔壁就是临时设置的刑室,黄门总管被剥了衣服,绑在柱上。
一名府役持着蘸了水的藤鞭,抽打着,顿时惨叫声穿越墙壁,传到堂内,主父偃看了看内史,便沉浸在平静之中。
倒是内史脸上的肌肉随着鞭笞的节奏而抽搐,小声道:“大人!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