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都一帆风顺。
这毫无疑问,诸侯的私心从来都是泛滥的,时不时还会成灾。
这又有什么要紧呢?那些不愿意被架空的诸侯王,很快地就会以对抗朝廷的罪名而被觊觎的庶子们告到朝廷,这也是刘彻求之不得的事情,让你们窝里斗,家里横完了,就该朝庭的人闪亮登场了不是么?
他们闹得越厉害,朝廷的削藩就越彻底。不是么?
打个比方,前几天,那个燕王刘定国,就被一纸书信告发到未央宫北阙的司马门下,这恰恰被前线劳军归来的主父偃发现,他迅速呈送给刘彻,刘彻毫不犹豫就将此案交给主父偃办。
手软是不可能的,这群诸侯那个不是骄奢成性,以旧换新也是再所难免。
钝刀子要磨尖了用,诸侯王飘了,同样可以磨一磨。
刘定国在恐惧中自杀,刘彻趁机废除了燕国,把钝刀子整个重新改头换面。
接着,刘彻又命主父偃去查办齐王淫乱后宫的案子,主父偃齐相的这个身份,更是如鱼得水。
但是主父偃出京的第二天,汲黯就进宫来了,他是来弹劾主父偃的:“郡国都说主父偃借推行‘推恩制’之机,大肆敛财。”
来长安城没几天,刚夸了主父偃几句,好嘛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