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陛下赏赐,我内心十分不安。
纵然封侯,但无恩赐,于情于理都不合适啊!”
李晔深谙卫青心中的重负,可陛下的诏书就是泰山,为将者又能怎么样呢?
于是他宽慰道:“陛下不赏,自有轻重之权,将军无需自责。
况且他虽无赏赐,所部将士尽有加恩,牵牛羊马而归呀!”
“不!一定是本将不善言辞,致使陛下误解了战报,才有此次疏漏!”
卫青说着,就摊开了手头的绢帛,“本将今夜就重拟奏章,向陛下陈明原委,请陛下为李息追赏,要不然心中不快!”
……
高大鼎锅里的酒翻出浪花,弥散着浓浓的清香,醉人的很。
鼎锅下的火苗将李息的脸映成红色,他已喝了许多的酒,还在不断地喊着卫士为自己添酒,面色醉红。
“来!喝!今朝有酒今朝醉啊!明日之争明日追!”
“将军!您喝多了!还是别喝了吧!”从事中郎在一旁说。
“什么?我喝多了?再喝一鼎也无大碍,本将可是海量!什么酒能把我灌醉?开玩笑!”
李息仰起脖子,将一爵酒灌进肚里,嘴里吐出的确是阵阵疑问,“为什么?这是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