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日,汉关有雨,只不过是一场冷雨,在来往马匹奔腾中,渐渐失去了淋漓。
这场雨是一个预兆,冬日真正降临前的最后一场冷雨。
汲黯走了,带着刘彻的嘱托离开。
次日,阳光再次笼罩大地,但却没了温度,带不来多少暖意。
大漠之上,一支汉军再次出现,带着锐意与进取。
“匈奴人散斗之时,向来神出鬼没,咱们要防止他们偷袭。”
“诺!”
“现在士气如何?有没有人喊过一声苦?”
“禀报将军,现在大家都士气高昂,大家都说,多少年了,从来没有这么痛快地与匈奴人打过仗,特别是前几次交战,占足了便宜。”
卫青笑道:“你小子倒会说话,嘴皮子利索,去吧!”
“诺!”
回到帐中,卫青无一丝倦意,他传来一众随从的长史、东部都尉、上谷太守,待大家坐定后,终是有了话意。
卫青问道:“我军连日与匈奴作战,捷报不断,不过下一步我军该如何动作,不知各位有何想法?可否叙述一番,我听着”
那长史任重山四望,见无人说话,思考了一会儿,才开口道:“多日鏖战,行军甚急,将士疲惫,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