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即便张骞是他的姐夫。
他直接请命道:“阿爸,让儿子带兵去抓吧,姐姐居然跟他跑了,背叛了咱们,这也是不可原谅的!”
左骨都侯恨恨道:“塔尼,你的姐姐没有做错,你得记住,咱们草原人的女人,使命只有一个,那便是服从她的丈夫!
这肯定是张骞他自己的主意,看来半年前教训的还不够,哼!抓回来了,还得再训他一番!
身份再高的奴隶,归根到底,也只是一个奴隶而已!
你就跟着我去,你还得好好向你的哥哥们再学学才行。”
爽朗的空气中,开始出现呼啸的风,几百人的马队掠过黄沙,带起一阵尘土,慢慢消失在转角处。
张骞一行人很顺利,当然,是一种异常的顺利,他们居然不需要绕过哨兵,轻而易举地穿过去了。
这足以麻痹许多人,以为逃在有望,但张骞清醒地意识到,自己危险了,他们可能逃不走了。
凭借敏锐的嗅觉,他下令加快了速度,争取早点离开匈奴人的辐射范围。
可惜的是,两个时辰后,当左骨都侯所领数百人马堵在他们前方时,他颓唐了。
原来,自己还是没能逃脱掉匈奴人的视线之中,从一开始,他就步入了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