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有海纳百川的胸襟与无匹气量,李广自然欣喜,可摆在面前的困顿,同样不小。
这可是国策啊,哪里是他一个小小郡守所能说清的,通武不通文,李广此刻也是头大。
但陛下所说又字字珠矶,李广面色凝重地慢饮一杯茶后道:“郡内库仓也不丰足啊,毕竟是边郡之地,虽有不输大半内郡的繁华,可连年征战与养兵,底子终是差些。
钱倒是拿得出,可这粮的话,顶多能支持发放开支所用一次,也就是半年,但一年分两半年,另外半年,臣却是无能为力。
兵将消耗大,食量也大,余下之粮,只能勉强让他们温饱了,兵者国之重器,臣不能因噎废食!”
这个问题看起来困难,其实也不怎么费功夫,粮的话,交给大司农桑弘羊周转一下就行了。
“蜀地水多气候温润,是产粮宝地,粮食更是富余许多,还有那南越闽越之地,当之无愧的鱼米之乡,只是未开发完全而已,朝廷既已接手,自是不缺粮货。
大司农知道朕的意思,便会输粮过来,你不必担心粮食不足。
朕也只是先在上郡开开先河,若效果不错,才会推之全国,予万民同庆。”刘彻回道。
踱步数个来回,李广细细想着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