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,臣尝出茶的好味道了,浓而微苦,泛出丝丝淳香!”
“哈哈哈,尝出来了就好!”
李广亦是一脸笑意,慢条斯理地道:“臣替上郡百姓先谢过陛下了!”
“不必不必……”
怎么还谢上了呢?两个大男人之间搞这么情深意重干嘛?刘彻感觉有些恶寒。
……
伊稚斜的败逃与逐渐变冷的天气,让汉匈之间的矛盾,以一种不可抗的因素调停了。
遥远的大漠南北之上,依旧谱写着异族人的牧歌。
此刻的北海如同一位丰满的母亲,滋润了郅居河、安侯河和余吾河三条分支。
它们缓缓流过广袤的草原,给了匈奴人绵延不绝的生命,它们冰冻的日子一天天来临了,草原上生机不再,却依旧有着苏醒的张力。
于是,匈奴人幻想着灰黄的狼居胥山开始披上了青翠的绿衣,野草被溶化的雪水催生出嫩叶,在太阳底下装点出迷人的秀色。
在这样的日子,张骞的心就像冰凉的余吾水一样缓缓流淌。
这不仅因为纳玛为他生下了怀有身孕,而且他为此也获得了在各部落间行走的自由。
这儿谁都知道,左骨都侯的姑爷是一位成熟干练的男人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