杂毛马,用来作战不行,但当作平常骑行的马,却是有着灵性。
牵马过来,再一抬手,刘彻望着李妍道:“上马吧,我助你上去,这一路上,可非得用马不成。
这匹马负重还可以,载得起咱们,加上你不重,几天的路程,还是轻而易举的。”
“你直接抱我上去吧!”李妍歪着头,俏皮一笑道。
刘彻:“将士们都看着呢,我好歹也是堂堂的一国之君,你想看朕笑话么?”
吐了吐舌头,李妍看到旁边还站着人,立马脸皮变红,颇有不好意思。
“嗯,你接住,可别让我摔倒了!”李妍的声音低如蚊呐。
轻笑了一会儿,刘彻靠近她耳语道:“等上了路,你的要求,不过分的,朕统统都可以答应!”
李妍闻言,捂嘴轻笑着。
趁此机会,刘彻突地用力抓住她的小腿,扶住细腰,往上一送,在一声惊呼中,她便坐在了马上,面色有些惊吓。
缓过气来后,李妍狠狠地瞪了刘彻一眼,张牙舞爪着宣示着她的不满。
她那搞怪样子,也就刘彻惯出来了的,换了那个大臣这么干,早被刘彻庭杖十下了。
李广也是一副非礼匆视的样子,把头偏到一旁,暗道这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