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站立一侧,摆足了卑微姿态。
伊稚斜也不知他心里想的是什么,便没有强求他坐下,只是看了他一眼道:“中行说,你是在怕本单于么?”
“大单于是高贵的草原之王,我不过你手里牵着的一条任劳任怨的猎狗,犬怎可与狼相比?自然是怕的!”中行说躬身谀词道。
“狗?狗与狼同出一脉吧?”伊稚斜冷笑道。
“不不不,一者为人奴役一者狼啸山林,不同的!”
伊稚斜摆手不耐道:“行了,别扯那么多,本单于没时间与你说别的!”
“大单于是有什么事找在下么?不妨说说,必知无不言言无无尽!”中行说赔笑道。
晃着碗里的浊酒,伊稚斜面有追忆之色,叹息道:“约半月前,我军横扫河西之时,因滞留得有些久了,正好遇上来援的汉军十万骑兵。
汉朝能有十万骑兵倒是早有预谋,那皇帝小儿相隔近十年又再次统军更是让本单于吃了一惊!
随后这十万骑军一扫败势,将本单于所率六万大军给逼了回去,胜败不足为虑,可汉军装备却令人心忧。
他们的马鞍马蹬全换了,在马上更是如鱼得水,这一点就比我匈奴大军强得多,更特别的是,汉军的马掌上还不普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