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,我便会回去,到时候让大单于救吧!”戈心头一跳,胡乱编了个理由道。
绿珠终究只是个十岁左右的孩子,想不了那么复杂,傻笑着回道:“行,只要你别犯傻以卵击石就行!”
……
当蝉不再鸣叫,万籁俱寂之时,无疑宣告了夜的来临。
清辉透入屋内,床上的人却是双眼未合,未入梦乡。
她在想,可想来想去,又找不到一个万全之策。
应该怎么以一已之力绕开三千甲士,这太难了,完全是火中取粟,叫戈无法厘清。
匈奴人入侵河西之时,她在上郡目睹了流亡人群的惨状,说实话,她心里面是愧疚的,那许多的人间惨剧,全是匈奴大军造就的。
而且这也不是一次两次,族人入侵已经是成了习惯,可她管不了这个,大祭司不掌军。
因为慈不掌军,大祭司是慈的代表,所以她要救族人,却不能够迫使大单于停正战争。
被奴隶的匈奴人现在最渴望的就是大祭司的救助了,无关能力,只关信仰,大祭司的到来、神圣的笑容,就是属于他们的颜值即是正义。
或者说,这个时候,得拿出属于大祭司的杀手锏了……
戈叹了一口气,起身盘坐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