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巨厚的一个人?”
这个傻女人,怎么什么都想知道啊,刘彻敲了敲她额头。
不过这也可能是她的乐趣所在,怕给刘彻招惹麻烦不能四处走动,也确实也会有一些不自在,这些想一想,刘彻也能明白。
“他说如果朕给了他一大笔丝绸瓷器粮食,予他运走,他就可以不要河西三郡,让给汉军。”刘彻撇撇嘴道。
“啊?这么好的生意陛下干嘛不做啊?能用钱买回来的地方,为什么要制造战争去收回来呢?”
有些不明白刘彻为什么会拒绝,李妍小嘴微张,吃惊道。
刘彻回道:“就算不这么干,不做这个交易,几天之内,汉军同样可以把那三郡给夺回来!”
“但是也会有伤亡啊!”
“哎,朕哪里会不知道呢?可这个关头,军心远比伤亡更重要,避战求和,只怕是会寒了将士们的心,没有热血的军队,就等同是废了一半。
这次是匈奴人势弱,若是咱们不能好好把握住,从骑兵上挫了匈奴人的锐气,只怕以后会更难!
咱们和匈奴人是避免不了死战的,现在不打以后也一定会打,与其等到那个时候,还不如现在多剿灭一点是一点。
国虽大,好战必亡,但忘战必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