朕还是心疼。”
“陛下,不必这么挂怀,你还是应该江山社稷为重,不该为臣妾心疼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。”
拍了拍她的屁股,刘彻装作生气道:“你的事情怎么能是鸡毛蒜皮,子夫你太不像话了,朕的骨肉就那么不重要吗?”
“陛下,您知道臣妾不是那个意思的……”耳垂散发醉人的红色,脸上也凸显红晕,卫子夫羞怯道。
都快是两个孩子的妈了,怎么还容易变得害羞?刘彻宠溺的亲了她一口道:“咱们的第二个孩子什么时候生啊?朕都快有些等不及了。”
“大概将近一个多月之后吧。”突然想到些什么,卫子夫面上又有些粉色,低垂着头懦懦不语。
“哈哈哈!”
“父皇笑话母后,不乖不乖!”这时候,刘据稚嫩的声音从旁边传了过来,有些打抱不平的意思。
看了看小脸倔强的儿子,卫子夫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捏了捏他的脸道:“据儿真乖,都会帮着母后了。”
“对了,据儿怎么说话这么流利?”
卫子夫俏皮一笑:“因为妾身教的好啊!他每天的功课,可少不了几个时辰与很多人说话呢!他自己也不排斥,我也就这么干了好几个月,要不然这个年纪,哪里会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