份交给驺丑,让馀善吃个哑巴亏,疯狂作死再说。
刘彻把脸转向田蚡,见他欲言又止,便问道:“太常,你又有什么主意呢?”
他的小眼睛滴溜溜地转了转,开始说话了:“卫青之言,切中要害,然臣以为,长安之去闽越,迢迢千里。臣恐鞭长莫及,倒不如让他做个闽越王,然后诏令淮南王监视,如此一来,相互掣肘,岂不两便……”
“罢了!”
刘彻对田蚡的发言表示了极大的不悦,都说到这份上了,还要为了一已私心乱言,愤然打断道,“让他们沆瀣一气么?让他们重演七国之乱么?让朕的那位叔父再添羽翼么?
朕就知道太常拿不出像样的主张,作为当朝九卿,不为朝廷着想,却处处为他人张目,何以表率群臣,振兴纲纪呢?”
这话语气很重,还是在这么多同僚面前,面子那里守得住?田蚡很尴尬,便低下头不敢再看刘彻的目光,可刘彻声音却如黄钟大吕震动着他的耳膜。
“众位爱卿!朕自即位以来,致力于大汉一统,岂能纵虎肆虐。朕记得七国之乱后,先帝将吴地一分为三,朕看此法也合于闽越国现状……”
刘彻的声音停顿了一下,声音中便多了烈烈霸气——他是在作决定,一个人的决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