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大大的,赵婉君神色有些摇摆,弱声道:“既然父亲不逼我,小女子怎么能白白死了?”
“哈哈哈,这确实是不能白白死了,蝼蚁尚且偷生,能活着就是好事,人死了,一切就乌有了。”
这是给了赵婉君一个台阶下,
而她心中对皇帝的印象,也是大大改观了,他,似乎很和善,就像邻家大哥哥……
“小女子方才捶打了您,冲撞了天威,陛下,你还是罚我吧!”
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,刘彻扫视了周围几个将士和卫青,对赵婉君笑道:“是么?朕怎么不知道?还以为是有人给朕挠痒痒呢。”
有意隐下这件事,陛下这是打算揭过去了?赵婉君心里多了几丝暗喜,微笑道:“挠痒痒这不对,应该说拳拳心意才对!”
“哈哈哈,好!”
“陛下之恩,小女子没齿难忘!”
皇帝出面办的闲事,决不可能不了了之,赵婉君极相信她父亲会因此而转变性子,毕竟他曾经可不是这样一个人。
“忘了吧,朕可不想天天被人记挂着,挺别扭的。”刘彻拒绝道。
“额……”
“不接受辩解!”
“小女子尊旨。。。”
瞄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