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出来,父亲看到渗出来的血,神色慌了半会儿,不再言语,而是慢慢走向女孩。
刘彻暗道一声不好,想冲过去把刀夺下来,但人群外面的县兵脚步声,让他没停住了脚步。
这毕竟是雍城县尉的管辖范围,还是由他出面更好。
众人都不再说话了,很明显,在官兵面前,他们知道说多了也不好,看热闹就行了。
雍城县尉是接到手下的传讯来的,皇帝能来雍城本就是大幸,他那里敢让其他的事让皇帝烦心?所以他几乎是火速赶了过来。
见状,刘彻心中一动,又趁着女孩惊讶之际,右腿倏忽用力,几米的距离几厘秒间就越过了,女孩还没有反应过来,手上的菜刀就被刘彻夺了过去。
女孩面色气愤,眼泪一下子就又溢得更凶了,她起身去夺回菜刀,可惜刘彻怎么会让他如愿以偿?
女孩的父亲这时候倒是有些释然了,没理会女儿,却是往雍城县尉方向走去。
几次夺不回来,女孩也较起了劲,脸一苦,直接用手捶打着刘彻的胸膛,一边捶一边哽咽道:“都怪你都怪你,你让我去死啊,死了父亲就不会逼我嫁人了,母亲也不用亲眼见到我离开了!”
刘彻无奈,把目光投向了跑过来的三女和卫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