酸,灌夫却不怎么有反应,严助对灌夫表示心服,“将军莫要谦让了,万事都是开头难,你即然有这么个心,还愁将来不学有所成?”
学有所成?灌夫一脸黑线,心中一排乌鸦飞过,“我本一武将,何须学有所成?严大人说笑的吧,术业有专攻不是吗?文赋一道,略通一二即可。
世间那么多人都崇尚文武双全,我灌夫却不一样,让我去舞文弄墨,一时半会儿还可以,若是久了,俺们非得被逼疯不可。”
“哈,那你可当真是与众不同。”
“要那么相同作甚?”
“你看那闽越王驺郢,他就愿意自己手下大臣与他相同。”
灌夫讥笑道:“他有什么资格让我学,又不是咱们陛下。”
“灌夫,下面战船操练,很考验操纵船只的本事,你要不要下去试试?”
使劲的摇头,灌夫回道:“咱就是个旱鸭子,识不得一点水性,哪里能像南方人那样擅长泅水、舞波弄潮?
不说我怕上船时的颠簸,就是上了船,我也不敢乱动,这本事我学不来,还是站在这里看一下就行了。”
了解到这个,严助摸了摸头,似乎是联想到在船上惊慌失措的灌夫……
“南方的鱼米,也不见你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