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才发觉因为刚才在朝堂上的不断记录,已是忙到自己大汗淋漓了,如今冷风一吹,浑身透凉。
自刘彻上朝以来,这样的情况也不是第一次了,关键是皇帝太能折腾了,经常与大臣争的面红耳赤,司马谈对于庞大的信息量,明显是手速跟不上他们的语速。
他正要回府,却远远地望见了田蚡,看样子是刚从朝堂上出来。
最近不断有传言,直说田蚡倚仗与太后的姐弟关系,不断活动着自己的势力,甚至由他推荐的人,也都在太后的推波助澜下,得到了安排。
刘彻是看见了,但出于朝堂上的平衡,想试一试哪些是忠臣哪些是佞臣,所以并不怎么想管。
于是,很多人都纷纷投到田氏门下。
司马谈一想起这些作为,就从心底里鄙夷这样的追名逐利之徒,不想与他们打交道,选择了避而远之,急忙转向走上去官署的道路。
这世间的人太多了,从来就是形形色色的,没有什么非黑即白。很多时候,两个看似极不相容的东西或是个性,它就偏偏奇怪地融合在一起。
司马谈觉得,田蚡就是这样的一个人,论起治学的话,他不可谓不精。
粗看之下,虽不能与严助、公孙弘、董仲舒这些“内不自以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