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的串通,先帝是想管但管不了,因为这终是屡禁不止的,见得多了也不会把这当一回事。
但像陛下这样,依托一件小事作文章,起到了震慑大臣的作用,臣还从来没有见先帝这样做过,不仅是不会把一个翁主放在心上,而且也是不想作为,怕惹来麻烦。”包桑笑了笑,还是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。
沉吟片刻才点了点头,刘彻抿嘴道:“先帝只是想得太多,又不把情分挂在心中,这才显得无所作为,包桑你说得也是不错的。”
“陛下不必把包桑的话挂怀,臣只是随口瞎说而已,作不得数!”包桑笑道。
作不了数?刘彻扁扁嘴又道:“朕给太后准备的乐舞,你们吩咐好了没有?”
“回陛下的话,一切都已妥当,她们个个是好手,对祝寿一类的乐舞是熟练的很,跳起来是赏心悦目的,想必能当太后欢喜。”包桑回道。
“那就好,明日就是太后的寿辰了,朕的准备也都差不多,那朕明日就放心多了。”刘彻点头道。
既便并非周岁,更不算老,太后的寿辰也应当是要过的。
而这个时候,更是妃子们讨太后喜欢的点,但很遗憾的是,王娡这个太后感不到什么献宠,因为算上皇后也只有两个妃子,偏偏两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