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愚兄说的话你有没有在听?一切都得谨慎啊,治国当小心行事,切不可一头发热,忘了咱们刘氏族业!”刘非侧身走到刘彻面前,高声说道。
咪了会儿眼睛,把焦点重新聚在刘非身上,刘彻嘴角微扬,朗声道:“该怎么治国是朕的事,与皇兄你何干?皇兄管得有些宽了吧?
皇帝是为了天下人而立,不是为了刘氏皇族而立,朕只会以万民为重,不会因众诸侯王而改变诏令,这个,也毋须皇兄关心!”
“罢了罢了,愚兄就是个多管闲事的,陛下不听也理所应当,愚兄还有事,便不奉陪了!”
到头来还是自己自作多情,刘非也知道刘彻不会改变心思,便借故推拖,想就此离去。
刘非那急切而又毫无办法的样子,刘彻看在眼中,抿抿嘴道:“皇兄不多留一会儿?或者朕为你布置一场宴席?
长安城乌云密布,似乎是有大雨将至,皇兄归途定不会顺利,何不再留几日,像刘德皇兄一样。”
“不了,愚兄见识过的风雨太多,早对这些天象之雨毫无感觉,淋到了反而是一种舒爽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刘德那小子有才有艺,对陛下用处甚大,但愚兄只是个莽夫,不会舞文弄墨,待着反而不痛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