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入侵,他们不死心地又来了,韩安国打探到风声后,直接率部阻击,与他们硬刚,全歼敌军于塞上。
当地百姓不久便获悉了这位郡守的功绩,在各方县令的领头下,抬来了羔羊酒酿犒劳军队,盛赞韩安国治军有方。
那日夜晚,月光清辉之下,韩安国便将屯兵概略写成奏报,又与自己的几场小战功结合陈述,送往了长安城。
没过多久,六百里加急就送来了刘彻的诏令,那信中对他褒奖有加,称其与李广一般,堪为边郡表率,并免下了敦煌郡的一年赋税。
也就是那一夜,他一人坐在帐中,不肯入睡,喜悦洋溢在胸中,久久不愿释怀,轻轻地抚摩着虎头帽。
虎头帽是近十年前刘彻送给他的,他一直保存着,每感于皇恩浩荡,便会拿出来观看,寄托敬意。
可谁也没有想到,几天后一则来自细作探知,得来的情报,竟让几年间身经数十战的韩安国,间接地改变了对此时战局的看法,换了一种思路。
这则情报上说,匈奴人不知为何,已经远去,还伴着悲凉,消失在了茫茫大漠之中,边陲也许久都没有看到匈奴军队的踪影了。
距城墙大约有二百里的小镇上,每天都是汉人与西域诸国百姓易货的繁荣景象,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