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始终不敢放下来,赵佗他怕一松口,失去的就会让他死不瞑目。
对于南越王族,都多多少少和赵佗有些关系,赵佗第二个放心不下的就是他们能不能活不来。
歇了一会儿后,赵佗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刘彻身后,然后等着刘彻的回答。
他做的动作,刘彻不全懂,但猜得到,“你说他们?这朕就不能允诺你了,除非是他们保证此生不回南越,不过就算你相信,朕也懒得放,斩草除根你不会不懂吧?
赵胡的性格,注定他成不了大器,但被你压着的旁系就不一定了,他们当中有点能力的还是有几个的,朕不能放虎归山。
想不到啊,你这南越王还关心他们的命,他们本就依附你而荣华,现在你都要死了,他们也该用一生来还债了,不是么?”
再不服又能怎样?
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
赵佗这个瘦死的骆驼,就算是比马大,也大不过巨象。
所幸他不抱什么希望,听到刘彻的调侃,也不怎么生气,而是选择了接受现况,至少他们不用死,这才是值得他高兴的地方。
事不过三,赵佗他再没什么问题要问了,问多了,反而会适得其反。
他只是对刘彻产生了点兴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