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听说臣妾的弟弟他也随大军去南越了,他初至军营还不足百日,您就任他为将军随行伍出发,这有些不合规制吧?”
嗔怪一句后,卫子夫白嫩的手指点向刘彻额头,见他也不躲,她笑了笑,将大腿移了移,寻个合适位置,让刘彻枕的更舒服一些。
躁热的心,在滑腻、清凉肌肤刺激下,开始变得平静下来,刘彻举起手示意卫子夫把柔荑放在掌心后笑道:“卫青他有统军之才,朕只是让他早点历练历练而已!”
“唔,陛下眼光一向很好,既然你都说他适合为将为帅,那臣妾也就不纠结了!”把小手伸了过去,卫子夫轻笑道。
“朕也了解,爱妃你是挂念弟弟,怕他有什么闪失对不对?”
被看穿心思,卫子夫也不觉得尴尬,只是低头与刘彻对视,“那陛下看看臣妾面相,再来猜测一下臣妾现在在想什么如何?”
“你在想……”
“想什么?”
“想朕如果猜不到会是什么样子!会不会很羞愤,会不会欺负你,会不会打你屁股。”刘彻柔声道。
立马羞红了耳朵,扭扭捏捏地瞧一眼刘彻,卫子夫怪罪道:“陛下你又调戏臣妾!”
“哈哈哈!”
得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