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为父便和你好好解释一番!”
司马谈随手翻开手头的一卷竹简,沉吟片刻后道,“这是为父起草作就的一部分手稿,你可以先拿去看一看。这里面不仅记载了三代的盛世景象,也记载了他们的缺点甚至是洗之不净、祸国殃民的污点。
不仅如此,我朝历代皇上的一言一行,为父都实实在在得记录着。
你长大后是要继承这史官之职的,将来为父最担心的就是你不能秉笔直书,现在让你看这文稿,就是要让你记住这为史官的职责,你知道么?”
“孩儿明白了。”司马迁似懂非懂地回道。
“仅仅有这点还是远远不够的。再过几年,你还要到各地去游历,依照实际去考证史实的来龙去脉,才能承担起撰写信史的重任。”司马谈说到这里,拢了拢灰白的鬓发。
顿了顿又道:“天将降大任于斯人,作为我汉家儿郎,你上不能负苍天重托,下不可负祖宗期冀,身不畏负太史的使命,更不能辜负了为父的一片苦心啊!”
司马迁撩了撩宽大的衣袖,那充满稚气的脸上顷刻间充满了庄严:“请父亲放心,孩儿一定记住父亲的教诲,将来写一部流传万世的信史!”
司马谈立刻会心地笑了,上前抚摸着司马迁浅而乌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