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母后硬要塞亲属为官一事,刘彻是很反感的,他也只是略微表示了一番,任了几个王家子弟不大不小,没什么实权的半吊子官职。
还在生儿子的气,王娡见刘彻过来看望她,一点也不热切,轻哼道:“皇帝你不是很威风的么?怎么还来看哀家这个老妇人?”
“母后,你这么说,那儿臣走咯?”刘彻佯装迈脚离开,侧身背对着,不让她看到自己嘴角的笑容。
“不许走!你要是走了,以后就别来了,真是气死哀家了,你这个皇帝做事做得真够果断!都忘了你母亲是谁么!”气呼呼怒斥,王娡拍桌喝道。
真走就太过分了,
刘彻可不想做不孝子,
弱弱地上前,像个犯错的孩子,扯着王娡衣角,轻轻摇晃道:“儿臣只是不想无缘无故就任人唯亲,他们若真的有才,那里又会不用他们呢?”
“他们会帮你啊!外人那有自家人用的放心?”
“但是他们无德无才便走马上任,不会混乱朝纲么?这些人,儿臣用的不放心,也不想用!”刘彻苦瓜脸道。
驱散侍女仆从,这才把刘彻拉到一边,王娡忧心仲仲道:“太皇太后的触手伸太长了,母后这是为你着想,朝堂上少不了抗衡,单是窦家坐大的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