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自己手中有绝妙的印刷术,在人前还得隐藏,好几次差点被好友发现,害的他不敢请好友回家作客,雇他抄书的人因其字体端端正正,把名气传了出去,前来叨扰的人更是络绎不绝。
从边塞回来的刘彻,让他找到了希望,他有种预感,自己保存了两年的密秘马上便可以公之于众!
妻子卓文君躺坐在司马相如怀中,娇羞一笑道:“夫君成了富家翁了么?你以前总是说我父亲守财奴,如今你也是为了钱而烦恼!”
拥紧了卓文君温软的娇躯,抚着她紧致的面颊,司马相如忍不住亲了上去。
许久,唇分
“我发的只是小财,还烫手无比,这两年赚的钱呐,担心的可多了,那里像你父亲那般,坐收巨富?”司马相如埋怨道。
双手抱住了司马相如的脖子,卓文君低头与他四目相对,轻哼道:“我家的家产是几代积累的,怎么可能短短时间就比得上,太子把这印刷之术交给你,只是这金山你动不了而已。”
“说到底,我还是希望太子早些来,这个钱也赚不少了,而这门印刷术也再藏不下去,你啊,这富家婆做不了多久喽!”司马相如捏了捏她的脸道。
卓文君往下一扑,饱满的胸口压在夫君的肩旁,媚笑着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