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,辛辛苦苦一年下来赚了一点小钱,还被盘盘剥削,勉强可以养活一家,但要是遇上了不好的年份,死人都是常有的!
虽有卖国的罪,但也是被逼无奈的,若是能安安稳稳的生活,他们怎么至于干出这些事?”石头伤感道。
他们家便是打铁为生的铁匠户,自小看着父亲辛劳的样子,他是深有体会,算得上是官逼民反,苛政猛于虎,他们县的县令是出了名的土财主,干的尽是些见不得人的勾当。
也幸好县尉是个好人,及时告发了县令,这才不至于家破人亡,人人自危。
一直以来的好兄弟了,秦广明自知话有些重了,朝石头伸了伸手臂。
“啪啪啪”
一声脆响,两人击了一掌。俱是笑口颜开。
城下已经有匈奴步兵推着冲车,用盾车掩护着大批后来的兵冲至几百米外了。庞大的冲车,巨大的木椎,仿若巨型的独角兽,城门对它来说似乎是一层薄薄的纸,一捅就破。
也亏得他们只有几十辆盾车,五辆冲车,要不然城池根本扛不住这些器械的攻击。
这时候不下令还什么时候下令?李广森冷的看着下面熙熙攘攘的匈奴兵,大吼道:“放箭!”
守城的一排排弓箭手紧绷着身子,